2017年6月30日 星期五

看開吧

看開吧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曾勝華20170617

20170529我騎腳踏車從公館到碧潭,繞道回景美再到政大,下午兩點半左右回程往景美方向,在政大恆光橋下,約四百公尺處,有一位約六十歲的男士,騎乘Giant高檔車,瞬間倒地躺平在腳踏車道旁,我騎車經過,看到已經有人幫忙call119叫救護車,這位L先生進入深睡狀態,也聽先到場車友說:他剛才呼吸很急促,現在情況比較好,約十分鐘後三位警察與兩位救護車的救助人員到場。

我們幾位也協助幫忙,處理過程中,我體會:這位L先生症狀應該是發作性嗜睡病。所以,我們平日應該好好活、好好睡,注意運動與飲食。

這位L先生算是好運,瞬間睡著的地點不是車水馬龍的公路上。

我查了資料,發作性嗜睡病(Narcolepsy),又名猝睡症、渴睡症,一種睡眠障礙。病人普遍有無法用意志控制的渴睡情況出現,一天可能好幾次,有時更會在沒有預警之下而突然昏睡或猝倒。且跟夜間睡眠時間無關。摔倒是因為對肌肉控制能力短暫性喪失。可以從幾秒到幾分鐘。這段時間,患者意識完全清醒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。

騎腳踏車運動,八年以來,已陸續看到在半路上受傷的患者多人,就連我自己也曾經被不盡責的地方政府禍害,整片青苔的水泥地板,讓我摔得大腿骨折,在痛得無法動彈下,才由救護車送到醫院急救。

小國民、小老百姓,只期盼著大有為政府帶領,不幸;自蔣經國走後,台灣盡出一些所謂財經內閣,嘴巴叫著:拼經濟,卻讓小國民、小老百姓日子越過越回頭,不幸的台灣,自李登輝以降,把台灣帶到倒退走窘況,每個總統都在老王賣瓜,自賣自誇!

我也看到社會上普遍沉淪的人心,李家同教授演講後遺症,教授明明白白地,點出在大學畢業典禮看到許多渙散的學生,不肯安安靜靜坐好聽講,進進出出,大半的學生更是不知溜到何方?但,社會上竟然會有許多指責教授的聲音!說:為什麼?一定要乖乖坐著聽你演講。好奇怪的社會現象!

新北市與台北市只有一橋之隔,按理,這兩大都會區的水準應該不至於天壤之別,但,事實不然,新北市的各區、各巷弄街道,到處充滿著此路不通的困窘,台北市這十幾年來卻大勢整頓,打通巷弄街道,整修人行道,整治建立腳踏車道。新北市則仍然固我,不動如山。而最為奇怪的現象:新北市首長不想做,民意代表的議員,也沒有一個願意站出來指責:為什麼?不肯打通巷弄街道。

新北市與台北市只有一橋之隔,按理,模範生就在你的身旁,你總可以有樣學樣,學著一點一滴的向前進步吧!沒有,不做不錯,新北市的首長仍然固我。更奇怪的:新北市小市民也普遍不會要求地方政府首長,拜託你,做點事吧!別老是在打嘴砲戰,別再到處剪綵,好好做事,可不可以?

做表面的、做表相的,幹什麼?做一些真正有幫助小市民,提昇生活品質的工作,可否?比如:台北市的環保局垃圾車,絕對不擾民,絕不會一路吵嚷得,讓小市每一天生活在垃圾車吵死人音樂的夢魘裡!

新北市環保局垃圾車,每一天中午、晚上,各吵3-4個小時,每一天播放6-8小時的吵死人音樂,沿路放、沿路吵,就算小市民的我,曾經多次建議改善方式,最起碼學學隔壁台北市模範生如何做嘛,卻得不到任何善意回應,甚至於,還曾經有清潔大隊的隊長打電話來嗆我。

沉淪渙散的人心,得過且過,談什麼生活品質?源頭來自於政黨惡鬥與首長的不做為!但,沒有人指責為什麼不做為?沒有人期望知道為什麼不做為?
原因又是什麼?請看日前2017.06.16新聞,民視舉辦數位總部落成啟用典禮,柯文哲、朱立倫都親自出席。朱立倫強調:新北招商比台北好。請問朱立倫,新北小市民的生活品質,為何不?主動與台北市比比看。

朱立倫自天降部隊到新北市已經多年,就我住的社區說起,這個老社區,第一年(80)繳的房屋稅12,000多元,大家都知道房屋稅隨著時間遞減的,繳了20年後,朱立倫來了,又從已經遞減到9,000多元的稅額,馬上提高到約13,000元,社區住戶不滿,向新北市政府反應,得到的是:哦!那是以前計算錯誤啦!

朱立倫政府用愚民、傻弄與耍玩小市民的扯蛋說詞呼巄正事,也罷,小市民就只好告訴自己,這個朱政府總會做一些正事吧!期待看看吧!八年兩任的朱立倫政府又將成為歷史,仍然不見,任何改善打通巷弄街道與改善清潔垃圾車噪音的動作。無奈啊!

從小到大、到老,我的家庭,媽媽總是要我承擔著身為長子的責任,我也以責任與使命,自我要求。自幼我心裡總想著要早一天賺錢給媽媽,早一天為爸爸分擔辛勞。

媽媽總是告訴我:家裡沒錢。我則自幼到長,不曾參與同學的郊遊、拍照、看電影,因為,那會讓爸爸增加負擔。到老了我才告訴內人:妳知道嗎?為了不讓爸爸辛苦,為我負擔太重,我曾經主動撕毀掉考上私立醫學院的通知,為了保守家庭的反對,我也曾經主動撕毀掉軍校報到通知。

小四時,我說要出來做工賺錢,得到媽媽的打罵,初中畢業,我想讀職業學校,可以早一天賺錢回家,得到爸媽冷嘲熱諷,家族兄長們的閒言閒語,22歲開始送錢回家,到44歲送錢回家時,媽媽說:以後不用再送錢回來了,我們家裡已經不再缺錢。

好多年後,媽媽走了,爸爸幹了很下流齷齪的行為,我才慢慢地回想媽媽說過的話:…我們家裡已經不再缺錢…。那年,我的小弟已經38歲,我的小妹已經36歲,我的小姪子已經7歲。

近日,我才會告訴友人:30-40年前,我賺的錢,郭台銘在我面前只是一株小草。現在,我在郭台銘面前連一株小草都不如。雖然我曾經賺過大錢,但,我不曾自己享用,我想到的是爸媽、爸媽的家。

媽媽走了,爸爸三番兩次的要我,要求大弟搬回去與他同住,自幼至長到老,我一直扮演著長子、大哥的角色,也一直承擔著責任與使命。

20050519內人與我回到竹北看望爸爸,爸爸又說了,叫你大弟搬回來跟我住吧,這個房子在1984年就已經給了你大弟,他三個兒子也是爸媽幫忙帶大的,他們在這裡也住了十幾年啊:爸爸念念有詞。

第二天,與爸爸討論後,我電話大弟、小弟回到爸爸住處,三兄弟夫妻六人與爸爸展開商討;我先開口:大弟夫妻,你們應搬回來與爸爸同住,媽已走了三年,總不能讓爸爸一個人孤獨吧!且,竹北這間房子已經給了你多年,過去十幾年,你們三個兒子都在這裡出生、長大,爸媽也幫你們帶孩子帶了那麼多年。

想不到!大弟夫妻氣沖沖地大吼:這個房子送給我,我都不要,媽媽住過的房子,送給我,我都不要。

就當著爸爸與我們一行人面前大吼!爸爸當場驚愕地,面色鐵青,緩了一口氣,瞪著大眼:什麼?你們夫妻在說什麼?爸爸提高了聲音分貝,好,好,好,你們竟然敢說,媽媽住過的房子送你都不要。

爸爸:好,那就把這個房子賣掉好了。

20050520我們從上午10:00商討到晚上10:0012個鐘頭內,有笑聲、有悲痛聲、有傷心流淚、有嚴肅討論聲,中間還有警察人員來臨檢,我很驚奇,為何警車來到我們家,兩名警察進入我們家,打開大門時,看到我們正談得有說有笑,好奇地問:你們都沒事吧?看不出有事的樣子,兩位警員:抱歉,打擾啦!

我很不服氣,走出家門,拉住警車副駕駛座大門,示意不讓他們離開,我問:你們來,到底發生什麼事?警員起先不太願意說,我再問:到底什麼事啊!

警員才悻悻然,啊,沒什麼啦!只是有人電話報案:你們家遭小偷、有血案啦。哦!我摸不著頭,鬆手讓警車離去。

那天,我們三兄弟六個人與爸爸所以會商討那麼長的時間,是因為,姐姐找來姐夫,一進門就不懷善意的製造紛擾,事情是,我們希望大弟搬回來與爸爸同住,而他們兩夫妻卻插手做人身攻擊。所為何來?目的是什麼?當時沒有人知道,待事情發展到無可收拾後,我們才知道,他們要掌控爸爸的金源。

多少年來,媽媽常常告訴我:你姐姐很可憐。嫁了一個賭徒丈夫,幾十年來不曾開口叫我一聲媽媽,有一年,爸爸生日餐會,爸爸還偷偷告訴我:你啊,今天想辦法讓你姐夫叫我一聲爸爸吧。

在紛擾、紛亂中,我站起來喝阻並大聲告訴姐姐、姐夫:請你們兩位出去,今天,我們在討論如何照顧爸爸,如何讓爸爸不再孤獨,今天是我們曾家在討論問題、解決問題。請你們兩位姓鄭的出去,不要再製造問題,出去,我打開大門要求他們出去。

姐姐、姐夫兩個人就像觸電著魔似的瘋狂、瘋癲,瘋言瘋語:用歇斯底里的吼叫聲,一面走、一面叫:魔鬼、魔鬼,魔鬼、魔鬼,魔鬼、魔鬼,念念有詞的沿路吼叫。

被這樣攪局的姐姐、姐夫一下耽誤了半天時間,這兩夫妻住在離爸爸住處約走路五分鐘距離,房子是爸爸給的土地,幾年前才蓋好,兩人都是教職,教國中,但,真的沒有身為讀書人水準,姐夫,賭是他的命,就連大兒子出生時,爸媽著急地找不到姐夫,只好兩老陪著姐姐在醫院,待產、生產,爾後住院多月,為了新生兒的問題,最後,很折磨地,孩子還是沒有救回來!而這個姐夫,除了賭就是煙,就因為不良示範,導致多年後,他們家一堆家庭問題。

姐姐嘛,從小就唯利是圖,喜好羨慕誰家有錢,誰是獨生女,誰是有錢人的孩子,對有錢、有勢者,極盡巴結之能事,讀書,除課本之外,懂得的東西不多,尤其,對孩子的教育,可以說沒有智慧、沒有耐心。

待他們走後,我們與爸爸再重新談起:我仍然希望大弟搬回去與爸爸同住,小弟與爸爸也繼續好說歹說的勸導,最後,沒辦法,大弟兩夫妻還是堅持媽媽住過的房子,有許多他們三個兒子成長過程中的不愉快,不願意搬回去陪爸爸,只願意,找時間過去與爸爸一起吃飯。

大弟竹北的房子,19843月建造,土地很便宜,主要是花錢花在建造費用上,那時,媽媽每個星期都會催我送錢回去,事實上,可以說,整個房子的錢都是我出的,開始建造時,媽媽就問我可不可以給大弟,相關內容已經在此書文章裡有說明,不再贅述。

最後,只好三兄弟夫婦六人與爸爸都認同,賣掉這個房子。賣掉房子的錢則分成五等份,三兄弟各一份,爸爸兩份,我們開始起草合約,待確定內容後,小弟寫得一手好字,由小弟謄寫後,到7-11影印了四份合約內容,我們三兄弟與爸爸都簽了名,蓋了章,也各執一份合約。

20050520大家都折騰了一天,晚上12:30才完成四份合約。當晚也協商,過去二十幾年,爸爸給三兄弟的金錢或資產,概算了比例,擺在台面上,平均多少,三兄弟各自應攤多少錢,然後,再由三兄弟按比例拿出,分給三兄弟,做為爸爸講究公平的原則,因為,在商討整體內容的同時,我們都同意,竹北有一塊地,給大弟,爸爸的理由,大弟有三個兒子要養。這塊地目前價值六千萬元新台幣。
事實上,過去30-40年,家裡主要金源是我個人住在台北,辛苦、拼命賺錢送回去的,沒有我供應的金源,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後頭齷齪事件!問題出在,我不願意在姐弟妹面前展現姿態,沒為什麼,就是不希望他們自尊受損,媽媽最清楚,這個家是誰在供養的,爸爸也清楚的很,因為,我送錢回去都是交給媽媽,媽媽應該會告訴爸爸。

1983-1984年時,過年期間,爸爸還特別拿出他記載月份與我送錢回家的記錄,爸爸拿給我看:勝華,還好,你今年送那麼多錢回來,否則,家裡的經濟情況就出問題了。

我們約好一個星期後的同一天再見面,把該清理、清楚的錢分配給該取的人。20050527我們六人與爸爸再聚會清楚交代了前述的做為;我太太先離開,因為,我的岳母101歲剛過世,我們到太太娘家處理岳母喪事,前後花了一個月多些時間,通常台灣的閩南人習俗,喪事的時間很長。

太太與我都累了,待喪事過後,我們就直接回到台北的家,就在回到家的剎那間,一樓警衛通知我們有一封掛號信。

掛號信內容:爸爸與兩個弟弟聯名寫的存證信函,指責20050520當天我逼他們簽署賣屋同意合約。爸爸多年來,一再要求我,幫他叫大弟搬回去陪他,小弟過去幾十年,我教他太多、太多的知識、常識,我幫他解決過太多的困難,我給他的錢與資產,是兄弟姐妹裡最多的,而且,他結婚後在我家住了4-5年之久,兩夫婦的所有開銷都是我出的錢,他很清楚我的為人處事態度與原則。

如此下流齷齪、顛倒是非事件,怎麼是我爸爸和兩個弟弟幹得出來的!我就像被親人強暴的受害者,心靈與心境複雜又無奈,不知所以!不知該如何面對人生!

先是傷透了心,再則憤怒地想殺人,後來就是想跳樓自殺,心痛地不知如何走下去。

老實說,存證信函算什麼東西,以我的能耐,過去幾十年處理過太多奇怪齷齪的事件,但,拳頭無法打向自己的家人,如此齷齪的事件竟然讓我生不如死,讓我一愰十幾年過去了,還是不知所措。

就在開始憤怒想殺人的時段裡,女兒與太太再三求我:我不要我的爸爸成為殺人犯。我不想成為殺人犯的女兒、太太。

我開始思考如何進行殺掉這些齷齪的人,但,內心世界仍然難以接受自己的思想。在矛盾、困苦中,長年無法睡好,過去,我的優點:躺下就睡著了,否則,30-40年前,那種工作狂,我早就應該上西天去了。
我打電話給爸爸,爸爸竟然不接。

我打電話給大弟,大弟告訴我:大哥,不是啦,後來,我和寶美(大弟太太)討論後,我們決定這個房子要留下來,等爸爸走了後(爸爸那年80),我們還是不住,到時候,我們會租給補習班。

喂!我在電話聽到大弟說出如此不堪的話,爸爸孤單的問題仍然沒著落!

我回答大弟:這個房子,不是你自己賺錢買的。而且,20050520那天已經簽署了合約書,你也拿到了合約書,你應該很清楚,這個房子你已經沒有權利決定如何處理。

我再提醒大弟,合約書內容,並再三勸告大弟:只要你搬回去陪爸爸,我的這份合約書就退還給你。同時,我告訴大弟:我會再一次,寫下當天我們商討的內容與過程寄給你,提醒你。

打電話給小弟:你很清楚當天大家開會商討過程與內容,為什麼?你可以幹出這麼沒有人格誠信的行為。電話中,小弟支支吾吾,停頓半天:大哥,是這樣的…,大姐逼著我要簽署這份存證信函。

我很生氣:你讀書讀到哪裡去了?從小到大,我教你最多,給你最多,什麼叫做誠信?什麼叫做義理?

電話理:我說這樣好了,你回頭請勝銘夫妻、大姐,來向我道歉,勝銘夫婦搬回去陪爸爸,這件事,我就算了,就不再計較。小弟回答我:大哥,我真的沒有這個能力。

幾天後,我整理了小弟,過去從我這裡得到的種種好處,也整理了小弟不久前犯下的不堪誹聞,我寄信給爸爸,爸爸看了內容,要大姐到7-11以傳真的方式,傳給了小弟。小弟一收到傳真內容,馬上飛奔到我家,一見我,立刻跪地:大哥,請你原諒我,我是不得不簽署存證信函的,因為,大姐拉著爸爸去找新竹的律師,要爸爸、二哥和我,寫下存證信函,說:那天大家所簽署的賣屋合約書,是大哥逼迫下簽約的。

小弟是公務員,國立大學畢業,兄弟姐妹裡,是我從小給他最多的一位。但,是非義理與誠信的不足,是我最不能認同的。最想要修理的對象。大弟正好相反,從小讀書就讀得很爛,人是老實人,只是老實的意義是什麼:見識不足、知識、常識不夠,只好老實。也因此,我給他的太多幫助,都是透過媽媽的手,只為了不希望他的內心感到失去尊嚴。

小弟仍然表示:沒有能力做什麼!我問他:大姐要你簽署存證信函,你就簽,大姐要你去死,你去不去?

20020301媽媽突然走了!為了爸爸的孤獨,我準備把過去在台北擁有的資產全賣掉,到竹北買地自建房屋,照顧爸爸。爸爸現在住的房子,已經在1984年給了大弟,我不想讓大弟夫婦感覺有壓力。

我請爸爸幫忙尋找竹北一帶土地,前後看過4-5次之多的土地,最後一次看的土地在竹北往新埔的路上,爸爸覺得不錯,我也覺得可以,那時,我還自行畫了一份建築物草圖,意想如何規劃,讓爸爸住得舒適方便,沒想到?爸爸:ㄟ這塊土地,應該可以這樣、這樣…劃分幾塊。爸爸還比劃:這一塊給你大姐、這一塊給勝銘,這一塊……。

啊!我才驚覺!我吼叫:爸爸,是我要出錢,買土地蓋房子,搬回來照顧你的,你怎麼會想到的都是,分給誰、分給誰?既然這樣,就算了。

人性,很奇妙、很奇怪,從幼稚園開始,我經常被老師、同學霸凌,小一時,一樣,甚至於就在走回家的路上,可以是,一個、兩個、三個同學一起欺凌弱小的我,更過份的,小孩的皮,還會拿著竹竿,欺負女同學,再把竹竿硬塞到我的手上,女同學以為是我做的惡事,找她媽媽和姐姐到我家告狀,然後,我又被爸爸打一頓。

為什麼我老是被老師、同學欺負?只因為我是個窮人家小孩。

那個年代,普遍的窮,但,比較起來,更窮的,受到欺侮的,好似正常,原因,我的媽媽,從我四歲開始就一再叮嚀:不准這樣、不准那樣,一再,我們家窮,不准表現自己的…,不可以展現自己的…,就這樣,從小到大,我常常感受呼吸困難,甚至於16-18歲間,我每天都在想如何自殺?如何死法?才不會拖累別人。

表面上,在家,我必需裝做沒事,我必需扮演大哥角色,我必需承擔長子責任,內心裡,我是空虛!我是活得無奈。

忍!還是忍。

直到有一天,我的祖母過世了,媽媽、爸爸回竹北鄉下去,小一的我,下課走回家的路上,心中茫茫然間,三個同學(王家彬、朱建福、王耀華)又來欺凌,不知哪裡來的怒火,我開始一個打三個,因為,反正我回到家,大人都不在。

1957年的這一戰鬥,欺侮霸凌我的同學竟然嚇著了,但是,學期結束,我的小一班導師方彩雲,給我的評語:好打架、愛打架。我又被爸爸打的很慘。

從小到大,到老,我就樣一再類似的被爸爸打,更扯的,爸爸還會和媽媽討論、和鄰居討論、和舅舅討論,怎麼樣打法?用什麼工具打?

問題出在我。

出在我縱使被打得死去活來,打得全身血淋淋,我就是不願意哭,因為,我沒有做錯。爸爸、媽媽,受到日本佔據台灣時,那種打罵,理所當然的毒,禍害在我的身上,而我呢?打過,第二天,仍然如平日一樣,沒有一點憤恨!沒有一點不同,早上起床仍然爸爸早、媽媽早,好像不曾發生過不愉快事似的。

問題出在我,讓爸爸變成了習慣!長大、賺錢送回家,養爸媽的家,養爸媽子女的家,也不曾怨言、計較,是我給爸媽造成了習慣,以致,爸爸習慣性的只想到,分給誰、分給誰,不容易想到,分給我,或為我著想。

所以,人性,很奇妙、很奇怪,習慣性的惡行為,而無法自知。

12年過去了,我要尋找義、理,我要進行法律訴訟,我必需讓義、理彰顯,否則,人們總是說現今社會缺乏公義、缺乏公理,卻不願意從自己做起,不願意從自我的家做起,法律訴訟目的:我不能讓大弟平白拿去爸媽住過的房子,只為了出租給補習班、只為了收取租屋金錢,卻不肯付出該付的行為、心力。

1984起造的竹北房子,現在是屬於大弟、小弟、爸爸與我共同持有賣屋合約書,這個房子必需賣掉,按四人持有合約內容執行。相關合約內容,影印交請律師處理。

禍起蕭牆,20050520之後,我的爸爸被他的長女挾制,把一個可以正常的家加以破壞,只為了她長女個人的私心,也讓他失去了本該擁有的尊嚴。逼使他的長子,必需伸張義、理,尋求法律訴訟,恢復爸爸的一絲絲誠信。更甚者,逼迫他的兒子們必需上戰場,互相廝殺,讓義、理平反。讓私心罪惡遁逃。

為了爸爸,本欲搬遷回竹北的長子,賣掉世貿中心旁的房子,卻被不懂義、理的爸爸擺了一大道,搬到新北市,也才深深感受新北市政府的無為而治。


腳踏車運動,讓我維持著身心的平衡,但是,靈魂的平安還需要我繼續戰鬥下去,只能夠鞭策自己、鼓勵自己,看開吧,否則只有跳樓自殺的生命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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