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2月14日 星期二

我真的祈求台灣社會、國家的安定

我真的祈求台灣社會、國家的安定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作者:曾勝華 1998.8.15

這篇文章掛在  http://www.fortunecity.com/millenium/hollyoaks/244/word07.htm  已經超過十年

民國七十一年有一位朋友,心中急切而盼望的對我說:如果老共打過來,無論如何我一定,要想辦法把你給弄出去!那年這位好朋友即將移民美國。

當時有一股靡靡而灰色的氣氛,已經在我們的社會迷漫了好幾年,那時候的我,態度仍然是,我的家在台灣,我的父母、親友也仍在台灣,最重要的是,我在台灣出生、成長,我認同台灣,我也要保護台彎。

如果中共真的攻打台灣,我將拼著命為台灣而戰,當時我這位好朋友就笑我?別傻了!人家大官都跑掉了?有錢人、有辦法的人,也早就安排好了後路。

多少年來,在我們生活、生存的社會裡,是不是一直靡漫著這種消極而灰色的思想?!

民國七十八年因工作關係,老闆要我到美國工作,當時他希望我繼續為他的事業打拼,但我一直想要自行創業;老闆也希望我或則到法國巴黎為他另外一項事業效力,或要求我繼續留在台北。

當時的我,已工作了超過十五年,因為長期工作的勞心、勞力,體力的透支,以及看到兩位為老闆併命工作的伙伴,年紀輕輕,都是在卅幾歲就過勞而死!兩位在病發到死亡的期間,都很短、而且很痛苦!

所謂過勞死?也就是過度勞累引發的肉體與精神的崩潰。

套一句閩南話︰「散形去了!」舉個例子,就像一塊大石頭,從一百層的高樓摔下,這塊大石頭會變成甚麼形?可憐我這兩位工作同仁,在死之前的「散形去」及「痛苦狀」真是讓人心中憐惜!而兩位死後,老闆所能或願意撫恤,所盡的力也讓人心寒與不平。

最糟糕的卻是,老闆有意、無意的製造一些,或默許有心人放謠言:說這兩位,完全是他們自己發病,甚至更離譜的說,他們本身原來就有精神病。

事實上如何?我們平日多年在一起工作,我們都很了解,事情真相!但是其他單位的同仁,四、五千人的謠傳就很難聽了。

為了能過順利,安排好辭職,也為了想給自己,好好的休息幾年,最重要的是,要找回,已漸失去的健康。民國七十九年初,著手安排紐西蘭的移民,我先告知了父母︰我只是想到環境好的地方修養,兩三年後回來,再重新開始。所謂「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」、「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」。

從辦好移民,到出國定居,前後又因與家人的一再溝通,還有對於工作妥善的交御,整整擔擱了將近四年,我再三的告訴父母幾年後就回來。

民國八十四年初,搬遷到紐西蘭,在出國前,台灣社會靡漫著︰一九九五潤八月鄭浪平謬論說的陰霾,人人都可以感受到,低累氣壓的難過,而不知該如何!

同時,也有許多人想盡辦法出國。當時移民公司,家家都是門庭若市、甚至還透過媒體宣染,促成人人均欲(應)移民的氣候!狠狠的撈一票,也狠狠的發了社會民心動搖的國難財!

到了紐西蘭,幾乎每隔一小段日子,就會有一批台灣或香港移民報到,一批一批帶有大把鈔票的新移民,把紐幣、紐國房地產,一路買上揚、在短短三年的時間,紐幣兌換新台幣從一比十三漲到二十,房地產從紐幣十四、五萬漲到四十三、四萬,有的地方甚至更高!想想、紐西蘭本身的國力或外貿有那麼強嗎?也就是漲價前,一棟房子原先只須新台幣一百八十萬的、在大批移民進住之後,必須花新台幣八百六十萬到一千萬才能購得。

我工作的時間,前後總共還不到二十年,但、因我對工作的看法和態度,是把工作、上班當成是自己在經營事業,在經營工作,我很不喜歡、不願意用混的心態做事,也因此在我工作的期間、我給自己訂定了一個大原則︰「不要賣八小時給老闆」。

做好一件事,我願意是我自己已滿意了嗎?而不是也不希望別人評斷是否已滿意!所以雖然我工作的時間不足二十年,而實際的付出與績效可能是人家的二倍或三倍。

一九九四年移民之風日盛,台北街頭到處都是張貼紅紙條,賣房子的景象!也有仲介公司的友人勸我賣房子,友人告訴我︰你看大家都在準備逃命?鄭浪平一九九五閏八月的推論,聽說是中共高層授意的。

當時我告訴仲介公司的朋友說︰逃什麼命?有什麼好逃?你自己推論看看台灣二千二百萬人,就算逃了一百萬、好、就二百萬吧!其他的二千萬人要不要活下去?呀!二百萬人很多了啊!我也覺得政府很奇怪?!像鄭浪平這種謬論、殘害民心、傷害國家、社會的書,為什不封殺?還讓他大賣!只為了維護言論自由。

在紐西蘭期間,我日日夜夜為台灣祈禱,雖然當時我還不是基督徒。

祈求上帝,給台灣社會民心、有安定的心,祈求上帝,給台灣渡過漂浮的大浪,也常為父母、家人,祈求上帝賜平安和健康。

有時夜晚的祈求,讓我痛哭而無法入眠,為甚麼我的國家不能和別人的國家一樣,不必受到強權的欺凌!為甚麼我的國家不能在國際社會享有平等的待遇?為甚麼我的國人不能同仇敵愾,為生存、生活的安定拒絕惡者的誘惑。

一九九六年初,台灣選舉民選總統,中國恫嚇!為了安定家人的心,我匯了一百萬新台幣回台灣買股票,同時也告知家人,隨即就要回來,當時也告知,在紐認識的中國人,如果中國真的敢攻打台灣,我就回台灣打戰,以後我們就是仇敵,也告訴家人,有苦難來臨,我一定回台灣,要死就一起死,沒道理只有我活。

當時在紐西蘭有一件非常可惡又令人百思不解的事情;有一批從台灣去的新黨人士,竟然在那種時刻和中國人站在同一陣線,打壓台灣、醜化台灣甚至歪曲歷史事實而附和著中國的人士。

帶頭的,竟然還是新竹清大化工系畢業,在台北也曾工作過一段長時間;我實在看不下去,和他作了一場長時間的辯論,同時段也有中國人士的參與,最後是事實勝於雄辯!這位張姓帶頭者,之後看到我總是頭低低的抬不起頭。

說實在的,台灣這幾年的進步可謂一日千里!但深植在民心的灰色思想,是否已因自信或政府的努力,而有所改善;一般企業老闆的心態,是不是能更符合人性,或者說更符合了天意!而為什麼自己生活、生存的空間不能共同擁護,共同保守,而是自相殘害、抵消成長,卻阿諛了惡者,給了敵人空間。

我真的祈求台灣社會、國家的安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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